萎缩而亡。”
若谖洞察地看着许夸,道:“许姨是何等机敏沉稳的女子,怎会因这件事对我心生厌恶,必还有别的事。”
许夸讪讪笑:“谖儿猜的不错,凝烟在我跟前说了不少中伤谖儿的话,她说方老夫人不喜欢我是谖儿挑唆的。
说你在我面前自告奋勇摘杨梅,背过身就跟老夫人说是我逼你摘杨梅,害你从树上摔下来的。”
若谖切笑道:“这是哪朝哪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怎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可见害人之人总是挖空心思两边挑拨。”
许夸惭愧道:“谁说不是!可恨我那时油蒙了心,对她偏听偏信,还说谖儿给我的脂粉有毒,我拿去检验,果如她所说,因此更相信她的话。
现在想来,也是疑点重重,那两盒脂粉是经由她的手给我的,谁知与谖儿你有无关系?要说在脂粉里下毒,凝烟嫌疑却是最大的。”
若谖宽容道:“现在想明白了,为时不晚。我依稀听我丫头说烟姐姐因知道许姨与我大哥哥有私情,所以惨遭灭口?”
许菌气愤道:“她胡说!”
若谖淡淡道:“如果许姨真的要把烟姐姐灭口,悄悄的一碗毒药,或是叫仆人动手把她勒死,方法有很多,又不会闹出动静来,何苦要许二姨亲自动手,惊动了贵宾。”
许菌这时悟了过来,眼睛亮晶晶道:“可不是这个理?”她轻蔑地白了凝烟一眼道:“她这样的贱人也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布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