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
若谖赞同道:“我也是!”又接着道:“我一直有一事想不明白,现听了你的话,终于明白过来。”
琥珀惊讶道:“是什么事,竟会难住小姐。”
若谖道:“凝烟被赶出府时,她所有的丫头只有香草跟了她去。
我当时还想,香草是个最识时务之人,怎会跟了过去?
现在才明白过来,她不是为了凝烟过去那边,而是为了凝烟的二哥家祥。
只不知,家祥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这般属意与他,为他卖命?”
琥珀不屑道:“当然是甜言蜜语咯!”
若谖摇头:“像香草这般理智的女孩子,最开始陷入情网时,绝不可能会被几句甜言蜜语打动,一定是家祥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事,她才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家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