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道:“我是舍不得珠花吗?”说着,将两只翡翠耳坠取下,塞到家吉手里:“这个也给你。”
家吉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那你……你究竟为了什么哭?”
凝烟将宽大的袖子挽起,露出那块烫伤。
家吉更加莫名其妙:“这不是你为了救谖儿留下的吗?我现在虽然在外院,可也听说了。”
“我为了救谖儿?这全是伯母自己编的!明明是那杯热茶要烫到谖儿身上,伯母将我一推,替她女儿挡了灾!”凝烟切齿道。
家吉一听怒了:“我这就找她们理论去,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凝烟将他拦住,冷笑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不过比奴才略好一点罢了,吃别人的,喝别人的,住别人的,当然由着别人搓扁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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