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然后象征性的加入联合军划水就好了,就像斯堪的纳维亚王国、赤道联合这些中立国一样。”李平看着真飞鸟的眼睛。
按照老扇形统计图式形容,真飞鸟的眼神应该是三分仇恨带着五分迷茫和两份痛苦。
“但是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李平叹了一口气。“那种情况下,奥布不可能加入联合军。其一,是为了国民,我们需要时间疏散调整者国民。其二,是为了国家信誉,我们说了,奥布境内自然人和调整者是平等的国民,那么我们就不可能驱逐调整者,而且,这次是调整者,下次是什么?奥布不可能成为联合的狗。其三,那会我和pnt密谋了阻止战争的计划,我们需要力量。奥布是为数不多还能掏出来家底的国家。其四,我们要活,就算我们加入联合,逃亡舰大天使号以及二十多艘从阿拉斯加基地活下来的联合军战舰的人都得死,奥布政治家族除了愿意当狗的都得死。
综上所述,当时的奥布只有咬牙坚持到底,和联合军死磕,为了调整者国民的安全,同时也为了草薙号的升空,我们得争取时间。”
“另外老哥,与其说老爹老妈是死在战火下,我觉得不如说是被我害死的。”玛尤有些低沉的说道。
“玛尤!”卡嘉莉当即握住了玛尤的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玛尤?”真·飞鸟更是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低沉不已的妹妹。
“老哥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我们在前往港口的时候
733上课(三合一)(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