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了吧?唉,对付女人,你们不好下重手,让我来呀。”浅夏也理解。
骆凛搔搔头:“这也正是我今晚来找你的原因。”
“为这个事?”浅夏皱眉:“我还以为你看到我的记呈了?”
“也看到了。”
浅夏稍微适应了下他的说话方式,只好道:“那就带路吧。”
“你要去会蒋氏?”骆凛略惊。
浅夏更惊:“不会她,怎么让她招供呢?”
“呃?你跟她会面,时候未到吧?”
浅夏看着她:“怎么呢?“难道还要放她回去?如果要放过她,我确实不适合出面。”
骆凛摇头:“她是一颗棋子。但我们不确定她的重要性。如果是颗无用棋,你们会面,无右厚非。”
“那我去见她一面,但她看不到我,总行吧?”浅夏是很讲道理的。骆凛把原因一摊,她听明白了就降低标准。
骆凛略加思索:“行。”
他带头往一边去,月还明,不过树荫浓浓,月光晦明不暗映在石阶上。
“对了,骆凛,我好像知道容先生遇害真相了。”浅夏步步跟从,生怕一脚踏空。
骆凛徒然停步,浅夏的鼻尖就生生撞在他后背,揉着抬眼:“怎么啦?”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差不多吧?”
骆凛沉吟:“胡老大也提过,不过,并没有证据
第259章 坦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