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另谋出路?
纪浅夏写到这里,就咬着笔头思忖:她图什么呢?
窗外风起,影影绰绰的树影张牙舞爪的。
纪浅夏看一眼屋里安静的诸人,默默收起日记本,转去内室故意开了床柜,其实把真的日记本塞到床垫之下了。初夏后,天气要热起来,床垫只怕要换清凉的。纪浅夏看向床帐。
她检查了下,假的那个册子还在,一点没动,只是味道浅淡了。
“真沉得住气啊!”
她翻倒床上,看着帐顶小声喃喃:“那就比比谁有耐心喽。”
这一夜无话。
竖日,天气阴沉。
纪老太太的病情彻底稳定了。保国公差点累散架了,特意跟兵部告个假,在家休养几天。说是休养,其实就是吃喝玩乐,去听戏,要不就是待在花氏与蒋氏的屋里。
狄夫人一概不管他,只接手了后宅家务事,认真的打理。
纪浅夏第一次去二老爷府里的私学,拜见过容先生。
是个慈眉笑眼的老头子,衣着整洁,对人和气不过。虽然手里时常拿着戒尺,却从来没打过谁。
容先生学问好,教的也杂。除了琴,棋书画认字之类的,都是他的份内事。
纪家的三个嫡子辈年纪渐长不在私学上课之外,其他嫡女庶女庶子都一个不落的到齐。
纪浅夏特别留意了一下纪君蔓的同胞弟弟纪安诩。
第37章 学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