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一听,想爬起来,无奈已哭的筋疲力尽,只好让儿媳跟外头的儿子说一声,赶紧击鼓,请知县大人为民作主,还女儿一个公道。
有死者,有苦主,有动机,有嫌犯,高知县升堂审案,传唤一干人等。
诚如骆县尉所言。
死者如果怀有三个月身孕,夫君又出门半年,那么死因就很值得推敲了。
李家,当其冲要过细审查。因为他们若提前得知这种丑事,为了掩盖,是完全会杀人灭口的。
第二疑犯,便是胜善寺的高僧。
因为死者进入神龛时,面带微笑,不像是觉得做了丑事要自杀谢罪的。那么,能哄得她自愿进去的,也只有这位游方高僧。
高僧原本是配合调查,提供线索而来的。
谁也不会想到,在拷问李家诸人口供之时,二少奶奶贴身丫头熬不住,哭着供出奸夫便是这位高僧。
这下,满堂哗然。
高僧百般抵赖。无奈贴身丫头自然是把关放风的参与者。她不但指出奸夫,还能一一说清苟合的地点,和次数。加上三个月的身孕对照,全都吻合。
高僧迫于事实,承认确有**其事。但,不承认杀人!
这个,还真不好办?因为奸夫,未必就是凶手!那怕他有动机,但没足够的证据支撑。最有可能的凶手是本夫,可惜不在家。
骆县尉又是关键时刻,轻轻松松的冒出来
第19章 审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