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一阵淡淡的清风,飞身而去。
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仿佛这一别就是永别
大约那人离开的一点几乎让人无法觉察到的旋风,再次带动了窗纸,警觉的卫小歌睁开眼,满室仍旧如常。不知为何她却无法入睡,愣愣地靠在床头坐了许久。
一个时辰后,她拍了拍白泽的脑袋,“懒驴,走了!”
案卷中有行路地图,尽管不用问路,但是卫小歌却是极为不愿意走水路,只能略略绕了绕。
即便如此也只用了二十四天,从京城抵达平安州。
没有立即去衙门,一人一驴寻了一家客栈住下。
休息了几个时辰,卫小歌出门,在案卷中死人最多的某处兜了几圈。
平安州离东海还有两百里的距离,从北疆穿过整个大魏的大江,从此地经过,没入东海。尽管有禁海令,因气候宜人的缘故,州府十分繁华,然而这一带大约是因为无端端死了十一人,大白天的街面上走动的人都不算多。
她找一家叫做“运来”的酒馆,叫了两碟小菜一壶酒。
酒没有喝多少,多数时间却是在喝茶,顺便听酒馆中人聊天闲扯。
酒馆的生意很不好,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掌柜,连算盘都懒得拨,神情委顿,歪歪扭扭坐着发呆。两个跑堂的,一人在拍苍蝇,一个拿着块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桌子。
附近所有的茶馆酒馆都是
第三三八章 将实情告诉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