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房先生”。且不提还有满城的风言风语,什么鬼流言都有。
明刀明枪的杀也就罢了,偏偏都是些恶心的伎俩。
“敢问将军有何事相询?”因为心中烦闷,卫小歌连笑脸都懒得摆,直接问道。
“你等在琼花馆杀死一名无辜老人,特此来此缉拿。”铁将军的口气并不好听。
“你所说的那名冒充帐房先生的人,并非我等所杀!”卫小歌很希望这位年轻的将军,脑中会清醒点。
“谁说他是帐房先生?死者乃是因琼花馆惜贫,收留的一名扫洒老人。不过是阻了道,你们便将他杀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你等也并非那位穆王孙。”铁将军挑眉说道,充满深深地鄙视和不屑。
卫小歌彻底哑然。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心的。
那老人瘦弱老迈,手有厚茧,明摆着不是帐房先生。若真傻乎乎地以对方冒充帐房先生的理由,去衙门辩解,肯定立刻被一杆子就打死,真是滚滚黄河之水都洗不清一身的冤屈。
倘若再提什么六百八十五两银子的住宿费,人家绝对会认为自己不但杀了人,还瞎编荒谬的矛盾。
况且,满城的人都被流言洗过脑,这位铁将军显然也是一样。
看似极其低劣的手法,莫须有的罪名,实则极其有用。
卫小歌不能去打这场根本就是明显阴谋的官司。因为一旦所有的人被分开审讯,就意味
第二一一章 白袍小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