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金创药。
太后传召了上官玄逸,质问他为什么她都说了要免了林嬷嬷打板子的惩罚,他还要打?是不是她的话,他可以不听了。
上官玄逸给太后行了一礼,然后开道:“皇祖母熄怒,孙儿刚回来并不知道皇祖母已经免了她的惩罚了,现在不打也打了,要不孙儿去给她赔个罪?”
只此一句太后说不出其它话了。
让一个皇子去给奴才请罪?!这怎么可能!
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做错了可以安抚,却没有赔罪的道理。
太后听了这话满腹雄雄烈火一下子被泼了一盆水,火苗发出嗞嗞声,火势熄不下去,却又旺不起来,烫得她火辣辣的痛!
然后太后便称病,卧床不起,不愿见任何人。
“只是一个奴才,罚了便罚了。”上官玄逸听了上官玄昊的话无所谓地道。
服软?这次服软,以后他的丫头怎么办?那不就是谁都能欺负了!
他就是要杀鸡儆猴,若是服软,他不就前功尽弃了。
太后心疼自己的丫鬟,他的丫头被太后如此欺负,如此恶整,那谁来心痛她?
他就是要太后明白,晓儿对自己的重要性。
上官玄昊被上官玄逸的话噎了噎:“那是皇祖母的陪嫁丫鬟,几十年的主仆情。反正你这样子等于剁了皇祖母的右手,你不知道吗!”
只是一个奴才?那
第三百二十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