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父亲方才所言,嫁给表哥那是好处多多啊,为什么父亲却不太赞成呢?难道父亲偷偷给女儿相中了别家的青年才俊?”说罢,还凑上前去,眨巴着眼,笑成了小狐狸样儿。
三老爷当真悔不当初,哼了一声,将凑到跟前得脑袋一推,恨恨道,“为父可没那闲工夫,你不急,为父还能替你急么?”
“我又不恨嫁,自然不急。”兰溪耸耸肩,笑得痞赖。
三老爷险些没被气个倒仰,却又拿她没有办法,从抽屉里抽出一纸信笺,往兰溪跟前一扔道,“拿了快走,为父看见你就头疼。”
“这是?”兰溪拾起那信笺,展开一看,却是白纸一张,不由挑眉疑道。
“京城的密信。今早刚送到的。”
兰溪闻言,面容一肃。
回了娴雅苑,兰溪推说累了,将枕月几个尽数关在了外面,包括秦妈妈在内,无一例外。门一关上,兰溪便迫不及待点燃了蜡烛,将那张信笺放在火焰上边烘烤,一会儿后,那张本无字迹,空白一片的纸张上却现出几行字来,兰溪连忙低头望去,眉心,却悄悄攒了起来。
信中所提,不过两桩事。一桩是三日前,都察院御史褚长良上书,状告司礼监掌印冯振搜刮民脂民膏,纵奴行凶,在乡间伪制建造宅院,实乃大不敬之罪,求请陛下从严处置。陛下大怒,下令严查,半月过后三司会审。
第二桩于兰溪而言,本该是桩乐事。五城兵马司指挥
第一百五十七章 传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