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面上的笑愈发深刻,显得那张清隽无双的面容像是沾上了人间烟火气,却越发显得真实亲切起来,“人活在这世上,难免会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这面具戴久了,便摘不下来了。我如今该做的,不是学怎么去戴面具,而是学会,在有些人面前摘下自己已经戴惯了的面具。”
傅馨怡被这一连串的“面具”给绕得晕头转向,那边,傅修耘已经笑着转身离开了,傅馨怡眉间疑虑更深,忍不住追问道,“什么面具?怎么突然说到面具了?这跟面具有什么关系嘛,哥——”
翌日一早,傅馨怡和傅修耘二人又同上巳节那日一般,候在了二门处,眼见着兰溪和枕月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来,傅馨怡眼前一亮,便奔了过去,一把挽住兰溪道,“表姐,你果真来了呀?我还以为你功课那么多,今日怕是不行的,怎么也得等上几日才是。”
“今日正好有空。”实在是昨日兰溪一想,今日不是正好初九了,预定了“锦绣庄”今日售卖那款“蝶恋”的日子,既然要出去,还不如索性今日,还可去看上一看。与那边的傅修耘点头算作恣意,兰溪和傅馨怡两个上了马车,晃晃悠悠,出府去。
路上,傅馨怡将那轻纱帷帽从头上取下,轻吁一口气道,“戴上这帷帽真是闷气,这还只是春日里,若换了夏天,那才叫难受。偏偏只要出门,还就得戴上。”
“那你是宁愿戴上难受一下,还是为了不难受,就索性不出门了呢?”兰溪也取下帷帽,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同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