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盯视着那棋盘上胜负已定的棋局,愣愣出了神。
陆詹见罢,笑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你们几个年轻人慢慢玩儿着,老夫去厨房看看,待客可不能马虎了,做不到宾至如归,怎么也得宾主尽欢才好。”笑着挤了挤眼,陆詹转身而去。
兰溪挑了挑眉,略略思忖片刻,便道了一句,“我也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话落,她便追着陆詹而去。
“哥哥,不过输了一局棋而已,不要紧的。”陆詹和兰溪一走,傅馨怡见傅修耘仍然愣神着,不由出声安慰道,“而且啊,刚才那个陆先生说得话很是气人,君子自谦乃是品德,怎么到了他嘴里却成了虚伪?亏我之前还觉得他这个人很是有趣呢。”想起方才陆詹言语带刺,傅馨怡也不由多了两分怨气,为兄长抱屈道。
“怡儿不得无礼。陆先生言语耿直,不知比那些个棉里藏刀的好上多少倍。何况,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傅修耘连忙出声斥责道。
兰灏和兰洵兄弟俩却有些尴尬,“是啊,先生说话惯来如此,不过刀子嘴,豆腐心罢了,虽然话说得不留情,但却是半点儿没有坏心,表弟,表妹千万不要介怀啊。”
“是啊,先生的脾气,若非他瞧得上的人,是万万不可能邀来做客的。像我这块儿榆木,先生可从来不与我下棋的,更别说教上两句了。”兰洵也很是乖觉地打起了圆场。
傅修耘想罢,可不是么?方才那几句话,
第一百五十章 棋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