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酒不沾。”而后,转头朝着陆詹一咧嘴,笑出一口白晃晃的牙,一嘴寒光。
陆詹登时打了个哆嗦,浑身发寒,他这收的是徒弟,还是祖宗?当的是师父,还是龟孙子?连口酒也不让人喝了,人生还有何乐趣?这么一想,便是不满道,“你俩就是这么孝顺师父的?那大夫是危言耸听,不过两口酒,难道还能喝死人了不成?最多少喝些便是,你们放心,为师有分寸。”
然而,没人理他。耿熙吾正在对着小师妹面传心授,“师父的酒通常都藏得不太好,很容易找到,你每隔几日需得搜上一搜,还有,他若心虚了,就会顾左右而言他,不妨诈他一诈。”
“师兄放心。”
耿熙吾点了点头,心想,有个狐狸属性的师妹,如今看来,倒也不错。抬头一看,日头往西斜,天色已不早。转头朝着兰灏兄弟俩拱手作别,而后,足下一点,轻盈地翻身上马。高坐马背,朝着陆詹和兰溪道了声“保重”,而后不再赘言,轻喝一声“驾”,双腿一夹马腹,打马而去。
端得是干脆利落,很是自家师兄的风格。
其余几个随从连忙打马追去,串串马蹄扬起一阵黄土。
兰溪望着那尘土飞扬中远去的几人几马,微微一笑,心想着,灵台寺初见时,本想着今生无交集,却不想,不过短短时日,身上便套上了师兄妹的名分,一段时间的相处过后,猝然的离别居然也会有淡淡的不舍。人啊,真是奇怪。缘分,真是奇
第一百三十二章 长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