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头是道,最后还答对了,陆詹一边觉着孺子可教也,一边自得自己教得多好,一个沉默寡言的木头也能调教出两分灵性来,真是了不得。一得意,面上就带出两分来,直笑得合不拢嘴。
好在,耿熙吾早已对自家师父的德性知之甚详,对他那与他高深莫测的外表极不相符的得意表情早已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司空见惯,再到如今的视而不见了,自始至终,耿熙吾连眉毛也没动上一根。
嘚瑟了一番之后,陆詹轻咳一声,收起面上的得意,道,“那你再说说,五姑娘为何要请为师赏梅?”
耿熙吾眉梢一挑,“这个徒儿就不知道了。就像徒儿也不知,为何师父总对五姑娘之事很感兴趣一样!”
陆詹先是一怒,臭小子,这说得是什么话?只一瞬,却又冷静下来,冷笑道,得!用上以退为进啦?一不小心险些遭了臭小子的道。想让为师憋不住了,自个儿告诉你?我偏不!看不馋死你!
“你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倏忽间,神秘地一笑,陆詹走了。
耿熙吾沉沉地叹息了一声,本不是好奇的人,却总对这事好奇。明知不该好奇,但总忍不住好奇。
“先生为何要收我为徒?”稍晚时,兰府一隅梅林内,四周皆镶了透明琉璃窗的花坞里温暖如春,一抬眼,便能见窗外疏影横斜,月影黄昏。兰溪为陆詹奉上一盏热茶之后,敛裙在他对面落座,张口,便也是一个为何。
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为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