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为了一个玉茗折进去,未免划不来。”
兰溪眼中笑意更甚,这丫头,果真是长进了,这般想着,目光瞟向房内另外一人,“枕月,你说说看!”
枕月自从流烟侃侃而谈起,便沉默无声地立在一边,不动不言,恍如影子。这时,听姑娘问到了自己,她目光微微闪动,略略沉吟了片刻,便娓娓道出自己的看法。“太太之所以遣了梅清去,无非三种可能。一种是太太也不确定有没有人会在这碗药里做手脚,梅清是她身边得用的,派她去看着这事,合情合理,也就是说梅清是无辜的,无意中卷入了这场风波,如果是这样,太太必然会保她。第二种,那就是这个梅清和那个煎药的小丫头是一伙儿的,两人合伙在药里做了手脚,那梅清便是背叛了太太,不管她是谁的人,那个人都是得她效忠的,哪怕是赌上她的命。第三种,梅清和那个小丫头不是一伙儿的,但她是别人的人,被太太发现了端倪,而太太大约已料到这回会有人在打胎药的事情上做文章,便顺势推了梅清出来,借这件事了了个祸患。”
兰溪听得眉眼带笑,追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是哪一种?”
“究竟是哪一种,现在奴婢还说不好,得看这梅清最后的下场。”
“也就是说,倘若太太保了她,那必然是第一种,倘若太太没有保她…….”流烟在边儿上听出了点儿意思,便顺着枕月的话道。
“倘若她未得善果,那必然是她咎由自取,自作孽
第五十章 分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