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病着的三太太也不得缺席,何况是兰沁?一时,母女几人收拾妥当,便乘了青帷小轿往祠堂而去。
果然,这在祠堂外一站,便是一个多时辰。好在天气不错,兰溪偷空在阳光筛落的光线中半眯着眼,惬意地望着檐下几盆正在盛放的秋菊,祠堂肃穆,并无灿耀的颜色,一色的玉白,头两盆却是玉翎管和瑶台玉凤,想来被花房的人照看得极好,今年花型开得甚美。兰溪恍惚想着,这盆瑶台玉凤是母亲出嫁的次年舅舅送来的,前世,却在母亲去世后,莫名枯死,都说草木无情,但真正无情的,却是人啊。
祭完了祖,几房人齐聚老太太的松泉院,吃了重阳糕,便先各自散了。毕竟还在孝期,该守的规矩还得守。老太太却也应景地各房赏了一坛菊花酒,便算是应了节气。
到了晚膳,就摆在了宁远居的正院,三房的人齐聚一堂,一屋子的妻妾,父子,嫡庶,各怀心思,偏偏还摆出一副和谐友爱的模样,兰溪都替他们累。
好在,三老爷似乎也对这堂妻妾祥和,姐妹情深,兄友弟恭的戏码不那么感兴趣,更没有演上一角儿的兴致。用罢了饭,便叫了一众子女浩浩荡荡去了外书房。
三老爷一走,三太太也不耐烦跟这些个姨娘相看两相厌,推说累了,下起逐客令。能在这内宅中占有一亩三分地的,再傻也有限,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自然都各自识趣,回了自个儿房里,既不碍人眼,还乐得自在逍遥呢。
方才还
第二十四章 重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