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道他听了这话,会是个什么反应。
但是,很快兰溪便知道,这个轻红,或者说是指使她说这一番话的人,那个芳姨娘要比她这个女儿,对她的父亲了解得多。
这么一番话后,花厅里便安静下来,轻红仍然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兰栋的鼻息却有些粗,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再开口时,那声音却有些发紧,“太太可知道十姐儿病着?”
兰溪一听这动静,心里暗叫不好。
那边,轻红却像被吓坏了,扑通一声双膝跪下,仓皇道,“太太…….昨个儿夜里,十姐儿不好,是秉了太太,取了对牌奴婢才能出门去请了大夫来的,太太自然是知道。所以,太太也一早便发了话,让姨娘不必请安。是姨娘于心不安,说是向太太请安是她的本分,便在偏厅候着了,太太知道了,还让梅疏姐姐送了两个炭盆来,是……是十姐儿……不,是奴婢有点儿受不得那碳味儿,犯了咳嗽,姨娘一贯心疼奴婢,就做主开了一小会儿窗户,就那么一小会儿,谁知道,谁知道这一回去,十姐儿就发起了热,姨娘本来要亲自来老爷这儿回话的,这也就走不开了…….老爷,十姐儿病重,这都怨奴婢,如果不是奴婢犯了咳嗽…….”
这一番话说得可真是…….半点儿没有沾三太太的不是,反而全是她们的错,可是细究起来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堪堪入秋,哪就用得上炭盆了?兰溪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心思飞转。
第十九章 眼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