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太耐不住性子了,就这,你被父亲和先生打的还少?怎么就不见有长进?”
闻言,兰洵也不介意,呵呵笑了开来,还有些青涩的面容虽然更肖似其父,但却与兰溪也有相似之处,与兰溪的白皙不同,他皮肤晒成小麦色,咧嘴笑开一口白晃晃的牙,爽朗而阳光,与记忆中的沧桑与萧瑟截然不同。看着这样的六哥,兰溪再次庆幸老天让她回来,让她还来得及改变一切。这一回,一定要想办法保住母亲,那么就不会有王氏,就不会由着她给哥哥找了一门表面看来再合适不过,内里却不相衬的婚事,让本就不得志的哥哥回到家,也得不到半刻安闲。
“五妹妹,你上回不是说,想要画几把扇子玩玩儿么?今个儿我给你寻摸了几把来,你瞅瞅?”兰洵本就耐不住性子,被妹妹说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扭身从身后抓了几样物事,献宝一般推到兰溪跟前。
“这都入秋了,这扇面就是画好了,也只能明年......”这自然是之前兰溪随口提过的,当年六哥究竟有没有给她寻来这扇面,她也记不得了,不过六哥有这个心,她是真高兴。只是原本随意的话,却在瞄见那几把扇子时,戛然而止。
这几把扇子还当真不是随便寻来的,那几柄白面描金的川扇倒还罢了,虽然难得,以他们的家世要寻来也不是难事,倒是当中有一把以珊瑚红漆为骨,扇头呈大勾如意状,扇面却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现时,人们多以白绢或者浅色素绢作为扇面,
第十五章 扇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