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世界中偏安一隅,守着几个孩子,教他知识和武功,看着他们长大成人继而闯荡江湖,这便是我的最大乐趣,养成游戏的乐趣。”
养成游戏?
王延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已经万分肯定第五韵是名玩家,他不禁道:“如果所谓的养成是摆布一个人的命运,第五姑娘可会保护他们?就像李墨,他心中侠义已被所谓‘仁义’深深羁绊,但他却不知‘玩家’这个群体的存在,面对可以死而复生,又对经验和宝物无比贪婪与执着的玩家,他心中的侠义只会让他死的更快,玩家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的办法杀死他,就像割地里的韭菜一般容易。
这样的现实中,在拥有强大的自保能力前,第五姑娘不觉谈侠义有些奢侈吗?难道你的乐趣就是养出一堆经验怪让人收割?”
王延突然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仅言辞犀利而且极富攻击性,王延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这样,若是非要找个理由,或许是宝爷提到过的‘同情’:对弱小同类的同情,是人性使然。
那么自己也有了一丝人性?王延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这些孩子若是在这个偏僻的小村落中浑噩的过下去可能一生平安,但一旦涉足江湖,单单是玩家就会像闻着腥味的鲨鱼般涌上来,更别说人在江湖所要面临的凶险远远不止玩家这一方面。
第五韵完全没想到王延会说到这方面而且说的如此透彻深入,就像在一个美丽的气泡上轻轻戳了一下,
第三十七章 第五韵(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