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等,虽然年纪偏大,但至如今入门不到一年,修为,武功都超出自己一筹,已然是杂役弟子中最厉害的几人之一。
方建年在杂役弟子中威望颇高,他一说话,其他人都不吭声了,只是这家伙却有点不依不饶,又道:“一寸光阴一寸金,练武一道贵在勤,若是不想一直都是杂役弟子,就别浪费时间,可别像某些人入门五年都还是吊车尾,挖矿都挖到洞里最深的地方了,如他那般早早晚晚只会被门中革除名籍。”
“叮!”
王延将鹤嘴锄重重的击打在山壁上,继而微微转过头,借着身后山壁上油灯发出的微弱光亮,他能看见周围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看见自己,特别是稍远处身材高大的方建年,他那满眼的蔑视和不屑清晰的倒映在王延的瞳孔中。
“干活吧,大家都珍惜时间,别到头来都成了他那样的废物。”
叮,叮,叮
矿洞内又只剩下鹤嘴锄敲击石头的声响,但是王延却一动不动,他垂着头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鹤嘴锄的双手却死死合拢,骨节都爆出微微轻响。
废物?
王延只觉一团火焰从心头腾的蹿起,但火焰蔓开却带来一股浓烈的苦涩,他想咆哮但最终只是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我的《剑元心经》总是停留在第三重,怎样都无法突破;为什么血剑指我永远都学不会第四式?为什么入门五年自己都还是杂役弟子中武功最差的?为什么?为什么?
第一章 王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