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里了?!”我皱眉问道。
“头上有三道刀伤,还好都只是伤了头皮,怕这再下手重点,人命就没了!身上一处刀伤,都伤到胁骨了,万幸是没有伤到内脏。”于婶说着已是泪流满面,母亲也在旁边陪着摸眼泪。
而我听着,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亲兄弟能做出来的事吗?这是下死手啊!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我感到我的全背一阵发凉。
“于叔的哥哥呢?”我不由一问。
“还在重症监护室,他伤得更重,今天和那王成都下了死手,疯狗一样,什么人都不认,什么好赖也不分了。”于婶说着,可以看出她眼底闪出的恨意。
“哎,我看那于大和王成今天都中邪了!平时邻里都相处不错,他们怎么今天就为几句什么话就打起来。连我们这些拉架的的人也受了牵连,真的成了不分好歹了。这往后真是什么闲事也不能管了,本时这么好的邻里关系,没想到却能下这么大的狠手,连亲兄弟都不认了!哎!”这时邻床上的一位妇女说话了。
“说什么呢?!”病床上的男子斥责了那妇女一句,说着话可能牵扯到了伤口,不由咧着嘴吸了一口凉气。
那妇女却不屑的翻了翻眼,似是很是气愤。
“这是他哥的邻居,也被伤到了。”于婶解释说。
“哎,我看今天的事,确实邪乎……”当时左边床位上的一位男子也开口了,他的伤势似乎轻些。胳膊上的纱布还隐隐渗出血渍来
第七十六节:特殊武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