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也就是三五天的事儿。
发病的人躺在床上直哼哼,又痛又痒,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却又手软脚软根本动不了,吃喝都得让人伺候着,凄惨无比。
尤其是他们身上被挠破的红疙瘩,脓水越流越多,席子上都能汪一片出来。身上就留下一个个小黑窟窿,这些密密麻麻的恶疮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爹从来没见过这种邪性事儿,他知道自己弄不了,只不过在那家看了一圈知道自己弄不了,就打算回来搬救兵,谁知道就给传染上了。
村里那几家闹邪性的,都已经被隔离起来了。一开始起疙瘩流脓水的时候,被人抬去看大夫。
可惜检查化验,打针吃哟都不管用,连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人怎么抬过去的又怎么抬回来。
最先发病的那家人全都病倒了,其他家全是他们的亲戚,奇怪的一家人里头,有人发病,有人就安然无恙!
所以你说这病传染吧,又不是谁都传染,要说不传染吧,去过那家的人大部分都中了招,现在连我爹这个十里八乡最著名的阴阳先生都给传染了,不但隔壁村人人自危,连我们村都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我放学回来,正看到我爷在给我爹扎针,一边骂他,“蠢货!碰过人家家什么东西没?喝过人家水还是吸过人家烟?知道邪性,自己还不小心点!”
我看到我爷用那种针灸的针,在我爹身上扎了一通,还别说,扎完
第五章 怪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