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犹如困兽一般,他将头深深埋进胸前,手臂上青筋毕现,刚刚的伤口又裂开,鲜血溢了出来,他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紧紧的抱住自己,浑身颤抖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过了许久许久,和程光抬起头来,面色平静了很多:“你是谁?和君家有什么关系”,不理会银面人说的话,和程光问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银面人低头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身份,就随口回道:“替天行道之人”。
“当年之事,我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录在一本帐册之中,就是以防万一,后来诈死离京也是九死一生,我自知罪孽深重,亦不敢寻求谁的饶恕,今日你找上门,我知道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我只问你一句,能保住我儿的性命”,和程光垂下头,手臂上的鲜血已经有些凝固,他神色凄凉,似乎是深思了很久,喃喃问道。
“只要你说出真相,我自当为你儿安排一个好的去处,刚刚观他并非天生痴傻,乃是药物所致,我自当全力找大夫为他医治”,银面人保证到。
“你当真能医治我儿?”,听闻银面人的话,和程光呼吸一滞,转而激动起来,他面色涨红:“你竟能看出他是被药物所致?你。。。你说话可算数?”
“我药王谷的人说话,自然算数”。
屋梁上的玄北在听到药王谷三个字的时候,面部有龟裂的迹象,他嘴唇抽了抽,看着银面人腰间的凤玉,想着她先前说的那些话,神色
第五章 威逼利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