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耽搁了一会儿。现在就回去呢!”凌王冷言冷语,道完也不等皋璟雯回应,便扬长而去。
从刺州到回京这几日,齐清儿看惯了凌王的冷漠态度,倒也习惯了。
拽了拽气头上的皋璟雯,忙道:“公主劳累了一天,不如回去歇着吧。”
适才在楼台上齐清儿又跌倒,又是长久的站立,这会儿子倍感体力不支,早也想回去了。
皋璟雯边踢着脚往前走,边道:“皋俊扬!他刚才是个什么态度,两年没见,真是变得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齐清儿沉默不语,伸手让灵儿过来扶了一把。
方在公主后面上了轿撵。
到了府上,齐清儿也只随便吃了两口,便告歇下了。
独自回到暖阁,支开近身服侍的所有婢女,只让灵儿进来加了新碳,在炭盆边暖了暖身子,便睡下了。
身体再不如从前,齐清儿必须要小心待之。
未到戍时,齐清儿的暖阁内就已经灭去了烛火,留下灰黑一片。
她静静地躺着,闭目,却未眠。
祁王二字不由得爬上心头,她让帮的忙,他确实做到了,还不留痕迹。
可他为什么自始自终都没有出现在武台殿,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翻了个身,面朝暖阁的帘门。
十五年前,张公公说的私通案,齐清儿当年一直未能得到母亲的解释。当时年少无知,但现在已是成年,自然不用他人解释
第七十章,何罪之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