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三秒,这才慢悠悠的放下茶盏说道。
“张先生,我和师弟说的句句都是真……”
“就算你们说的句句属实,可你们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别忘了,吴满屯可是你们的干爹和师傅。老话说的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咱们这个行当,最重规矩!”
张之火似乎早就猜到段蓝泉后面要说的话,在他才说了一半就硬生生的挥手打断,紧接着说了一通来之前谁也没想到的话。
“更何况,这说到底都是你们太和春戏班的家务事。”
在段蓝泉愤怒的注视下,张之火不瘟不火的又补了一句。
“没想到绵山梨园行里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火枪’张之火张老板竟然是这种人!小楼,咱们走!”
段蓝泉咬着冷笑着看了张之火一眼,拉着程小楼转身就走。
“爷爷!”
“师傅!”
小鱼儿和她三个师兄齐齐往前一步,全都焦急的望着张之火。
他们也不相信自己的师傅和爷爷竟然真的会坐视不理。
“咱们梨园行里还有个规矩,自己的戏自己唱!”
就在程小楼被一瘸一拐的段蓝泉拖着快走到门口时,张之火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等一下,师兄!”
程小楼浑身一颤,赶忙把段蓝泉拉住了。
他听懂了张之
006 自己的戏自己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