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句“他姥姥的”,看着眼前脾气臭的小老头,丰旭言突然心中酸涩。
殷卷起身走近柜台,他从柜台抽屉中拿出一张仿旧的银边委托信。
“等级为三,也就是最高级,委托人是个中年妇女,信中说每到午夜十二点左右,她卧室里会出现幽幽的水流声,水流声出现一分钟后,她床所在的天花板开始滴水……”
“天花板滴水?有没有可能是天花板上埋有水管,比如连到澡室的。”
“协会想到过,连水流声都曾怀疑是管道输水引起的,因为协会去她家查看过,并没有妖或鬼的气息,所以当时的组员判断,那些现象都是她心里幻想导致的,判断理由是第二天查看时发现床单和被套都是干的。”
“经过协会的心理疏导,她也认为是心理压力太大造成的,几天后,她脸色苍白的找到协会,说天花板不再滴水,可水滴连成线挂在天花板顶,然而这不是最让她感到害怕的,她说一分钟后她听到了小女孩的哭声,哭声很凄惨,哭了一会儿,似乎是哭累了,哭声终于没了,但哭声消失后天花板开始发出类似吞食物的声音,那阵声音非常恶寒,之后,天花板出现一丛丛黑漆漆的草,不,不是草,是头发,很多的头发,一丛丛的从天花板冒出,头发像水流般游动,游动的头发汇在一起,最后形成一个黑色的钟乳石,钟乳石底端指着中年妇女的头部,中年妇女移到哪里,它跟到哪里,头发中发出声音:一起玩呀!”
第三十章 老人殷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