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只能是你的回忆,不可能再成为你的合奏者,你明不明白?”
“他只是我的回忆--”储凝停止了哭声,喃喃重复着林宇浩的话,“对了,宇浩哥,我记得宇瀚当年为了能与我的琴声合拍,他每天都偷偷练习到深夜;他怕我笑话他,故意压低了气息,可是既便是我们两家隔着条汉江河,我依然能听到他压抑的笛声。所以我们的合奏中,有他对我的迁就和包容,有我对他的感激。”
“原来你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刚开始那段时间,只要一闭上眼睛,宇瀚的身影就会来到我的身畔,有时悲伤地看着我,不说一言;有时却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储凝,你要快乐!储凝,你要加油!’有时候在梦中,我竟然也知道我是在做梦,但是我却希望那并不是梦,我希望每次醒来后,依然看得到他,既使是悲伤的他也可以,只要能让我看着活生生的他就行。
后来,江老师和韦老给我找了现在这份工作,我才渐渐觉得我活着有些目的了。于是我每天非常卖力地排练、演出,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不敢同吹笛子的人一起合演,因为只要听到笛声,我就会想起宇瀚,想起我们曾一起合奏的每一个场景。”储凝哭得梨花带雨,林宇浩却看着心疼肉疼。
“因为在你心里,早已经形成一种习惯,你会下意识地排斥他人,甚至对他们的合奏十分的挑剔,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宇瀚的笛声才能完全和你的琴声融合,正是这种
第二百章 传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