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到了眼神都不用的地步,只是凭着节奏和对方演奏时的气息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他们配合得最默契的就是这两首了,我想储凝是在下意识地和合奏者找这种默契的感觉吧!”
“默契!对了,她的确有这种状态存在,筝笛合奏时,她都表现得有些烦燥,越是后面越是明显。可是一个偶有合作的合奏者,又怎么能和一个有着十多年默契的合奏者相比较呢?”江旭沉思了一会儿,又接着道:“我觉得她现在的状态,除了默契外,似乎还有一种情绪存在,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是消极、更甚者是抵触!”
“消极,抵触?”林宇浩诧异道。
“对!”江旭向林宇浩说起了储凝在武阳时,对于筝笛合奏时的欠缺,“当年,我有帮她克服过,殊不知这种情况又出现了。”
“经您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有一年暑假,她有同我抱怨过,与人合奏时有些吃力,当时我以为她是一时闹情绪,并也没有在意,没想到事情竟如此之严重。”
“您回忆一下,在校园外,除了宇瀚之外,她再有没有人单独同其它人筝笛合奏过?”
“宇瀚活着时,她只和宇瀚合奏,宇瀚走了后,她就来到意大利了,后面的情况您比我要清楚。”林宇浩摇了摇头。
“下午排演时,我从歌剧院里调查了她这五年来的演出记录,在筝笛合奏这一块,几乎是一片空白,仅有的几次,也只是大型的合奏,而合奏的曲目中,筝笛基
第一百九十八章 揭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