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更是一种凄美的执着与绝望。”
“不属自己的东西,你强求不来的,文轩,尽早斩断对他的情丝,哥哥不希望你将来受到伤害。”
“可是哥哥,我现在已经很是伤心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把你带入琴行的。”文艺将文轩揽进怀中。
“不!哥哥,在那之前,我一直是对你有着抱怨的,但是自认识他后,我却很感激你,我在琴行为你守了两年,断断续续地为了琴行翘了两年课,而你却把他带到了我的身边。如果没有那两年,又怎么会让我遇见他呢?”文轩离开文艺的怀抱,又走到挂满乐器的墙边,将一根根竹笛捧在手心,轻轻地擦拭,然后又对文艺道:
“哥哥,这根竹笛可以送给我吗?”
这根竹笛正是那日林宇瀚和储凝合奏《梦里水乡》时用的那支,她一直有个私心,在笛子上暗暗做了个记号,就是为了每天能看到它的存在。
“一个笛子而己,你拿去就是,如果你想要,这整间琴行哥哥都送给你,你也知道,哥哥只是闲着无聊而己。”
“别的我都不要,就要这根笛子而己。”
文艺看着如此痴情的文轩,不禁悲从心中来。他遂不再理会文轩,而是摇头叹息后,默然上楼。
次日,依然是林宇瀚送储凝来琴行。
储凝下车时,顺便将文轩落在后座的书包和书拿了下来,然后对林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眼万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