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夜七时发起总攻击,租界方面的帝国驻军已进入戒备状态,中校要您和弟兄们多多保重!”
林启明艰涩地说了声“谢谢”,向布莱迪克中校点头示意。点头时,中校站在楼梯上,向林启明挥了挥拳头。林启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将拳头攥紧,颤颤地晃了晃。
生存的机会又一次被他推开了,尽管在推开时,他作为一个营长是坚定而理智的,可事情一过,却不免有些怅然。在激战的几天中,来自租界第三国方面的这类友好忠告接连不断,一些友军队伍因着这友好忠告陆续撤进了租界,除了他们这里,整个上海都放弃了抵抗,他们三营的官兵们偏没撤。林启明吃不准营里的弟兄们对此会怎么看?他可以为国家、民族取义成仁,属下的弟兄们是不是也有此决心呢?
布莱迪克中校说得不错,他们据守的这座德信大楼面临三面包围,日军的总攻一开始,一切就难以挽回了,楼里这四百多号弟兄必将和这座大楼同归于尽。
最后的机会还没丧失,他还可以抓住它。
林启明思虑了一下,把营副费星沅和二连长鲁西平叫到了面前:
“传我的命令,让那些愿意撤走的弟兄和受伤的弟兄,在七时前撤进租界,自愿留下的继续听我指挥。”
费星沅一怔:
“营长,要撤一起撤,要留一起留,咋能走的走,留的留呢?!”
二连长鲁西平也道:
“
前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