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散开!”
围观的人都不动,三排长老蔫依然攥着枪。
他更气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没听到我的命令吗?”
老蔫看了他一眼,指着土堆上的欧阳贵说:
“这个打铁的太不象话,把丁保长、赵甲长和章甲长几个人都打了。”
他问:
“为什么打?”
老蔫说:
“还不是因为挖掩体么?!丁保长没干过这种力气活,请欧阳贵帮着干,说是给钱。干完以后,丁保长也没赖帐,只是一时拿不出钱,这小子就翻脸了,打了丁保长不说,还把劝架的赵甲长、章甲长揍了……”
站在土堆上的欧阳贵大叫:
“赵甲长、章甲长拉偏架,想把大爷我往死里整!”
原保长丁汉君和几个挨了揍的甲长一听这话,口口声声叫起冤来,要他为他们作主。
他决定给他们作主。尽管丁汉君花钱请欧阳贵代挖掩体不象话,可欧阳贵如此不顾军纪,大打出手更不象话。说赵甲长、章甲长拉偏架他没看见,面前欧阳贵这副疯样他倒是看见了,丁汉君、赵甲长几个人挨了揍,他也看见了。
他头一仰,冲着土堆上的欧阳贵道:
“这是军队,不能这么胡闹!给我把棍扔了!”
欧阳贵显然不知道他已决意给丁汉君们作主,还当他是劝架,粗脖子一拧,说:
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