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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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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仁义压根不是做团长的料,本该显示威严的训话,又被弄得稀稀松松。他不满地碰了碰段仁义的手,想提醒段仁义拿出一团之长的气派来,段仁义却没意会,依然和和气气地对着自己的部下信口开河:

    “兄弟这个……这个对此是很有体会的呀!兄弟在卸甲甸当县长时,唵,有一个为政准则就是一切备于前。三年前的涝灾弟兄们还记得不?咱东面的长淳淹了吧?北边的王营子淹了吧?咱卸甲甸淹了没有?没淹!为啥呢?因为兄弟有了准备嘛!头年冬里就加固了河防,开了三条排水沟嘛!”

    一扯到做县长的题目,段仁义的话就多了,内容便也扎实了。

    他却焦虑起来,这里毕竟不是卸甲甸,眼见着太阳落了山,阵地上还这么混乱不堪,他不能任由段仁义瞎扯下去了。

    他再次碰了碰段仁义团长的手,明确提醒道:

    “段团长,时候不早了,您是不是……”

    段仁义明白了,应了句“就完”,又对大伙儿道:

    “挖战壕又不同于挖排水沟喽!唵,排水沟挖不好,最多是淹点田地,战壕挖不好,可要丢命流血哟!要是一仗打下来,大家把命送掉,兄弟我怎么向卸甲甸父老姐妹交待呀!啊?!兄弟是团长,唵,也是卸甲甸的县长哇!好了,我的话完了,众位好自为之吧!解散!”

    就这么解散了,训话和不训话几乎差不多。方向公料定前沿的状况不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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