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颓废了三天,故意以一种蔫巴的姿态迎接酆逝隐的到来。
起初她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酆逝隐还以为她务农太累所以昏昏大睡忘了时辰,而且门窗紧闭,更让他确定她是在睡觉无疑。
于是他坐在床旁安静地等待。
被窝里的灵愫雪想出来,却被倔强束缚着,黏着床含着泪,许久许久,直到自己实在透不过气,才掀开一条缝大口呼吸。
也许是呼吸声太大,很快被酆逝隐察觉,他低下头,透过缝隙望着里面眼眶通红的灵愫雪,惆怅道:“你哭了?”
灵愫雪连忙摁下被子,一声不吭。
一股浓浓的不被理解的忧伤笼罩在酆逝隐英俊的脸上,他沉吟许久,怅然开口:“既然你不想见我,而我又令你伤心,那我们这段时间就不要见面了。”
说罢,他化风而去。
灵愫雪掀开被褥时,床旁已经空空荡荡。她孤独地跪坐在床上,望着酆逝隐刚才坐着地方,眼泪不争气地刷刷而下。
其实她很想见他,也很想把他留下。
可是留他不下,他终将还是会走,所以印证了相见不如不见的悲伤。
归至摩云城,酆逝隐心中也不好受,脸上一片愁云惨雾,被犀牛魔唏嘘了一个多时辰。什么痴情很傻,凡女不配等等话语,就像苍蝇一样绕着他。
他实在是苦闷,便将摩云城酒窖里的酒偷了好几缸子来喝,喝得东倒西歪差
第一百六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