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紧的夜色,冰冷的空气。
没有任何回音。
“皮啸天你要是不出来,等我找到你了,看我不罚你打扫茅房!”景立秋对着漆黑如墨的夜色厉斥。
清司斋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景立秋拔腿而奔,朝藏经楼奔去。
然而此时,藏经楼已经熄灯关门,一片黑暗。
景立秋独自站在瑟瑟寒风中,漫无目的地张望,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觉得皮啸天极有可能出事。
但是谁会对皮啸天不利呢?
忖思许久,景立秋唯一想到的人是,宽玉山。于是他快飞地朝男子宿舍追去。
夜深人静,男子宿舍已经熄灯关火。景立秋透过门缝,听见宽玉山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后,悄悄离去,回至清司斋卧室,他躺在床上,冥思苦想。
渐渐地,困意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闭景立秋的强撑的双眼,沉入重复的梦镜。
梦中,又是同一件事情,从景立秋幼时忆事起,就反反复复循环过不知多少次。梦里陈恩道长对景立秋说,他体内有封存的恶魔,故而血呈蓝色;掌门青阳道长却说他体内什么也没有,蓝血很正常……
待天亮,景立秋睁开眼,大脑又片空白。
习以为常的梦,就像一碗白开水,天天饮,喝而无味,不留余痕。
清晨稀薄的阳光,透过门缝,洒在狭小的卧
第七十六章 潜伏的奸细 (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