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不去,岂不是不义?
二人好赖劝着,终究是劝不住,窦漪房好歹还是让人备了轿撵才跟着去了。
芙蓉身上不方便也没出来迎,王柳月进去与人闲聊一二,后来长明轩里的人来说朗皇子哭闹不停,王柳月这才匆匆回去。
那王柳月刚走,杜子柔又紧接着便来了,瞧着病怏怏的芙蓉,长叹了一口气,“姐姐这身子日益减瘦,怕是心病。”
芙蓉不解,问道是为何,杜子柔拿腔作势的说道,“姐姐从前这么体贴着她,为她平白做了多少事儿她竟这样对你。”
杜氏往门口王柳月去的方向挤了挤眼,“从前姐姐有孕的时候不见她来,如今姐姐的孩子没了,她又来了,你说她安的这是什么心?”
言中之意芙蓉听得出来,那杜氏说的挑拨离间的话,她仔细听了,可是却觉得不无道理。
竟也不知是何处生来的心寒,总觉着心里百般的不踏实,也不知是因为王柳月,还是因为芙蓉的话。
芙蓉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刚才多仔细的听了杜氏的话她不说十分信,竟也有三分信了。
她仍旧是不愿去承认,勉强挤出个笑,同杜氏说,“前些日子王七子身子不适,大家也都知道,我到不必担心这些。”
杜氏撇了撇嘴,“是姐姐心善才处处想着她,姐姐仔细想想,当日她怎么不来,就是送个东西也只打发了菡萏来,她若心里果真是有你,是什么病让
第二十七章:?坐山观虎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