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之子是双生子的,妾才附和了一两句,太后娘娘,妾知错了,妾往后再不敢胡乱言语了。”
庄安巧一个劲的磕着头,头上生疼得很,那痛像是会转移一样,疼在了甄书容身上,她拳心攥紧着豆绿色的宫装,拧起的褶皱就像那久久不曾舒展的额头。
终于,还是来了。
那太后听了庄安巧这一辩词,只觉是胡闹,因又叫了甄书容近到跟前儿,甄书容拳心愈发攥紧了,双腿微微颤着,倘若不是顾惠儿在一旁搀扶,只怕早已摔在地上。
吕太后行踪的疑虑不觉勾起,因见那甄氏离她足足还有十人之远,方又道了句,“近来。”
甄书容知是逃不过了,颤颤巍巍的挪动着脚步,步履很是沉重,一双蜀锦绣花鞋足足有千金重,压得她抬不起脚。
终于还是走到她面前,刚要行礼,吕太后却言了句罢免,注视了许久,那吕太后就如方才一样将手放在甄氏腹上,那个东西异常的柔软,并且轮廓分明,吕太后只消是一抬眸,甄书容整个人便拜倒在地上,含泪凝睇的看着吕太后,“太后娘娘,臣妾知罪,臣妾知罪。”
吕氏的怒火几乎是在一瞬间燃起,席间之人俱已察觉风波,吕太后惊天撼地之势震撼的席间一片寂寥无声。
她的手颤着高举在空中,指着甄书容的鼻尖,呼吸深长眼中充满历色,“你!你竟敢骗哀家!”
那个原本听风吟月的君王,被着勃然大怒触的竟
第十二章:废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