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卜总,您好!”
“卢总,她在吗?”
“好像在餐厅。”她记得卢笛是说去餐厅了。
“谢谢!”
“唉~~”
这话怎么好说出口,卢总,她在房间里,不过,她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好可怕,威胁她不准乱说话,要是有人敢打听她的下落,告诉对方卢笛在餐厅。
妈妈呀,她怎么这么倒霉呢?
她斜着眼睛看向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他,在干嘛?
试卢总的额头。
哎,刚才他抱着卢总进来的时候,可把她吓坏了,卢总全身都湿透了,像是在水里泡过似的,迷迷糊糊地还发起烧。
正当她想打电话通知公司要不要叫医生过来了。
这个男人制止了她。
然后,然后,她被这个男人敲晕了,晕倒了多久她是不知道了,只知道醒来之后她就看到卢笛在床上,诡异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更诡异的是,那个男人在替卢笛把脉。
男人喂她喝了药,让她给卢笛倒温开水,她的温开水端过来,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肩膀处的痛觉又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见鬼了见鬼了!
她在心里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