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确,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啊,接着就不顾卢笛的脸面了,明明白白的就问同事卢笛在公司里待多长时间,都做了哪些事情。
这么着一个接一个不厌其烦的查户口似的查。
卢笛心道:够狠!
她即使在公司里当值,也不可能每一个同事都能知道得那么清楚,毕竟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她在一边紧张地听着。
同事们有说得清楚的,说得清楚的,口径都很统一,也有说不知道的,这些人便诈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你们老板没来上班吧!”
“我没胡说,老板交待了工作给我们,我们当然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哪能一直盯着她呀?”同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睛。
卢笛几乎都信了。
真没想到,他们编谎言的能力这般强大。
“那老板就不来检查你们的工作。”
“检查,怎么不检查?”
“那你又说不知道。”
同事一脸地委屈:“您问的是老板在做什么,我的确是不知道老板在做什么啊,她做的事情只有她的秘书最清楚,我们只听她的安排。不矛盾啊!”他辩解得全是他的道理。
结果,一个上午过去了。
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卢笛暗暗祈祷,只要谢少卿不出现,这事就算过了。他这个时候出现,不就得穿帮了吗?这些同事们现在能说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里应外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