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嫩,某个人不辞而别,他就像丢了魂似的,比家里的亲人过世还要难过,一副苦瓜脸给谁看呢?”何晏也不是吃素的。
“何晏,你这个乌鸦嘴,你诅咒谁呢?你家才死了人!”情绪低落的西野火冒三丈,扯着嗓门喝道。
“好啦,好啦,别吵啦。我们去那边看看。”许小乔见气氛有点尴尬,赶紧出来打圆场。
“真没劲,到哪都是给我脸色看。人倒霉,喝凉水都噎着。”西野捡起一块大石子,狠狠甩向河中心。
“西野,消消气。时间是医治心伤的良药,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淡忘一切过往的。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和西野并排走着的颜陵也向河里抛了一块石子,极力稳定气呼呼的西野。
“哎,你们两个不可理喻,一见面就如狭路相逢的仇人一般,针锋相对。”图龙叹着气摇摇头。
于是大伙不再说话,沿着河岸往上走,岸边是一条铺满了细沙与煤屑的小路,小路的两旁种满了桃树。柔和的阳光透过疏疏落落的树叶洒落下来,在地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影子。
人走在上面,不觉一阵清凉。一周以来紧张学习的疲惫顿时消失的得无影无踪。何晏和许小乔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像孩子似的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开心极了。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不知是谁哼唱起了郑智化的水手。
歌声不是很美妙,
第14章 志摩的诗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