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难受,小腹内暖流涌动更加明显,疼痛也更加清晰,她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于是翻来覆去的转身调整姿势。
司霖沉睡觉向来很浅,也很难入睡。
安酒酒在一边翻来覆去的不老实,搅得他睡意全无。
他忍了一会儿,安酒酒却似乎无知无觉,还在一边动弹翻身。
忍无可忍,司霖沉睁开眼,转过身往安酒酒那边靠过去,然后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安酒酒突然被司霖沉拉进怀里,惊了一跳,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听到司霖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叫什么?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
安酒酒被他掰过身子,感受到自己因为这个动作小腹一沉,有什么东西往下坠,她张口刚想要说什么,司霖沉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低头吻住她。
她已经很习惯他的吻,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眼回吻他。
等到安酒酒从这个吻中回过神来,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司霖沉剥的七七八八,感觉到司霖沉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她艰难的腾出手拦住他,不让他再动。
司霖沉不耐的挣了一下,没挣开,于是抬眼去看她,一双黑眸沾着欲望,迷迷蒙蒙的。
安酒酒嗓子已经全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