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这话,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他总有办法怼的她无言以对,那何必还要浪费口舌?
她拉开凳子坐下,准备吃早餐,不妨司霖沉又问:“你今天要出去?”
“嗯。”
“脚伤好了?”
“差不多快了吧。”
安酒酒倒是没撒谎,刚才她从楼上下来,就是自己走下来的,连拐杖都没有。
虽然多走几步仍旧觉得吃力,不过听唐易的意思,今天主要就是跟被告见个面,也不会走太多。
司霖沉皱了皱眉,神色隐约透着不赞同,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下来得比她早,吃饭又向来比她快,所以没几分钟司霖沉就已经吃完早餐,起身准备去上班。
安酒酒却突然想起一茬:“昨晚那个草戒指是你送的?”
司霖沉动作顿了下,很坦然地决定装傻:“什么草戒指?”
安酒酒无语。
这个男人还真是傲娇到不行。
“喏,就是这个,”她伸手从睡衣口袋里将那枚草戒指拿出来:“昨晚在床上看到的,不是你送的,难道还能是家里进贼了?”
司霖沉一脸坦然:“也未必,说不定是刘婶收拾房间的时候落在你床上的呢?”
“是吗?”安酒酒见他坚持不肯承认,干脆扭头对刘静道:“刘婶,这个是你的吗?”
无辜躺枪的保姆刘静:“……”
第22章 草戒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