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这样。于是她索性将眼睛闭上了。
她就是不看他,也不想与他对视,她怕会被他看到她眼里的恨意。
然而,一个少女,在男人托起她的下巴时忽然将眼睛闭上,这在赵聿梁看来却是另一种意思,赵聿梁轻声笑了。由于笑得很轻,所以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但是莹愫听到了。她不晓得他这一笑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
她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了,热热的,呵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并产生了一种恨不得立即死去的羞/耻感,她再次下意识地挣扎。
对方的手却忽然松开。
莹愫心头的紧张也随之消减,不过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赵聿梁微微一笑,觉得这个少女脸红时倒是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雪梨糖水快干了。”他说。
她猛然记起这件事,立即转身去看。
好在他及时提醒,不然就真的要被烧干了。
她边将糖水装进碗里边向他道谢。
赵聿梁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这个女孩,她像一朵清新绽放的花,虽然乍一看去并不觉惊艳,但是却有种让人越看越不能移开眼睛的吸引力。是的,她的身上有那样的一种吸引力,还有一种与她的身份很不相称的气质。
那是只有饱读诗书的人才会有的一种气质。他敏锐地看出来了。
在阅人方面他一向眼光过
第六章 冤家路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