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一下,但一条腿没了。伤好了也干不了什么活了,就在厂里打更。整个人都颓废了,日子越过越差,后来老婆也跟他离了。”
“他这应该算是工伤吧?应该拿到一笔赔偿金的,怎么日子还过不下去了呢?”陈锋不解的问。“本来在厂里出事是应该算工伤。但那天中午他和别人在外面喝了酒,醉熏熏的就上工了。操作规范上有明文规定不准酒后进行高空作业,他这是违反规定的,所以厂里只是象征性的给了点儿补助,这还是大家求情给的呢。”
“他老婆就因为这个因他离婚了?”宁致远问,“那时候赵学斌多大?”“赵学斌大概十二、三岁吧,应该是上初中前后。”老刘侧着头思索了片刻,“其实如果只是日子过得不好,那两口子也不至于离婚。赵德的老婆人还是不错的,只是赵德出事儿以后脾气越来越差。本来他就好喝两口,这一出事更是天天喝,喝醉了还打老婆,他老婆实在受不了就跟他离了。”
父母婚姻的解体对孩子性格的形成有很大的影响,何况还是在常年的家庭暴力的阴影下,宁致远之前对凶手身世的猜测基本可以得到证实。
“那赵学斌的母亲怎么没把赵学斌带走呢?”宁致远不明白一个人还算不错的母亲,怎么能把孩子留给一个常年酗酒还有暴力行为的父亲。
“赵德家几代单传,你别看他对老婆下手狠,对自己的儿子那可是一手指头也舍不得碰。如果不把儿子留给他,他是绝不会同意离婚的。”老刘想
第二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