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过程中丫头极为安静,低眉顺目一声不吭,做完一切才说了句:“姑娘好好休息,奴婢就在隔壁房中,有事只管招呼。”
“等等,”李慕儿叫住她,“你叫什么?”
“银耳,奴婢叫银耳。”
“银耳?”李慕儿浑身焕然一新,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便唤她到床头,对她说道,“你叫银耳,我就慕儿,看来我们该是姐妹!你从哪里来的?”
“回慕儿姑娘的话,奴婢是浣衣局的粗使宫女。”她的头低得更下了。
“你不必对我如此恭敬,我的身份还不如你高呢。”李慕儿打趣道,“我看我长你几岁,你就叫我姐姐吧。”
“是,姑娘。”银耳应道。
李慕儿觉得好笑,“那萧敬定是看中你话少,才派到我这里来。”
说话间,门口有些动静,银耳拉开门看,是个食盒。她把饭菜摆放在桌上,扶了李慕儿坐下。
李慕儿一边拉着她也坐下,一边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银耳纳闷,不过一些残羹冷炙,这姑娘怎么也能吃得那么香。她自小是个不爱惹事儿的,是以看到满身伤痕的姑娘躺在永巷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其实内心对这慕儿姑娘却是充满了好奇,自己不过是个做粗使的丫头,她却毫不嫌弃地自称姐妹,可见是个和善的主子。可这主子看起来伤得很重,像是受了刑,看她换下的服制又不像宫里的人……
“银耳,你快吃啊!”李慕儿见银耳怔愣,咽下嘴里
第三章:永巷夜啼(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