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我以前都不知道高考是什么东西!”白灯将百草放在茶几旁,撇撇嘴——像是他们这样的家庭的确不只有这条出路,反正钱多。当初的白灯也就是没有经过这个几十年来都是c国学子噩梦的路程就出国去了的,“你安安分分过好这几个月就行了,迟早会把你丢出去浪的。”
因此这个事儿在白灯看来,就是百草在被变着法子磨练——到底是家里这一辈唯一的女孩,他们也不想罚得太狠,才就搞出了这种东西。
高考这种东西,只要是参加了……不说结果如何,过程怎么都是噩梦级别的。
百草歪了歪头,好像稍微有点明白——她到底是不相信一直疼爱自己的家里人会真的把她罚狠了,不过他们的疼爱方式基本上都是……以怎么样让她感觉不到疼爱为标准的。
说不定,还真的只是稍微
“诶,灯姐好厉害啊。”百草想了想,道。
百草的东西都丢在了白灯家的大厅里,白灯此时躺在沙发上,说得好听是看起来慵懒妩媚,说得不好听就是趴下来像是一个表情包。
白灯听见这话感觉有点别扭,怎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何况她也没明白苏家爷爷怎么就把百草给介绍过来的——理论上把她锁在家里每天写几十套题不就好了。
“不知道呀,就是觉得你好厉害的,对啦,我听说你现在没工作来着?”百草认命地在习题上写写画画
104 谁比谁不讲道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