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她的名字,尤其是这样一字一顿的。
虞眠挑了下眉,笑着问:“有何贵干?”
李怀策边朝着虞眠走过来,边将卷起的袖口放下,分明是简单的动作,却被他做出了几分赏心悦目来。
这人低头看着虞眠,低声询问:“你就没看出我不高兴?”
“啊?你不高兴呀?为什么?”
虞眠故作懵懂的模样,只是眼睛里的光出卖了她。
李怀策气的笑了声,随即用沾满面粉的指尖,捏了捏虞眠的鼻子。
虞眠用手拍了拍鼻尖,摸了一手的面粉。
李怀策好整以暇道:“现在高兴了。”
“……”
您开心就好。
吃过饭,虞眠蹲在院中的阴凉处,用竹竿打了个支架,用来晾晒药草。
这些药草的毒性,得等到药草全身上下都被晒干之后,才会消失。
为了保险起见,虞眠决定多晒两日。
刚把药草摆到架子上,她站在旁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滴。
幺妹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婶婶,外面好晒的,你快进屋吧。”
“来了。”
虞眠将剩余的竹竿收拾利落,这才进了屋。
进屋之后,虞眠左右扫视了一眼,朝着幺妹问道:“你小叔呢?”
“小叔刚才出去了。”
幺妹神神秘秘的凑过
055 李怀策,你没事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