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避就说明我们心虚。别人不知道,可我们完全是靠真实的本事考取的。为什么要避,我宁愿死也不愿避。”
朱燮叹了一口气:“也罢,早知你会如此,我回来只不过要你有个准备而已,既然不避,那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好兄弟。”刘元进用力的拍了拍朱燮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默契于胸。
不一会儿,一群士子地脚步声就往这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嚷道:“刘元进,刘元进、朱燮住在哪里?”一边喊,一边将驿站的房门踢开,这个样子完全不象是士子所为,倒象是强盗一般。
两人听得明白,在房中挺了挺胸,正要走出去,外面一声喝止声传来:“什么人擅闯驿站?”却是驿站管理的官员闻讯赶了过来,接着传来一阵争执声,士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那些士子还是转身离去虽然作好了面对其他士子质询的准备,真正听到这么多脚步声过来时,两人身上还是冒出了一身冷汗,这些人人多势众,又眼红别人金榜题名,若只是争辩,两人心中无鬼,自然不用害怕,只是怕就怕对方不讲理,要用拳头解决就遭了,听到外面没有声音,朱燮拉开房门,整个院子悄无人影,两人对望了一眼,全松了一口气。
今天整个忠勇伯府的下人连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谁都知道自家老爷的心情不好,若是谁今天不长眼犯到老爷手中,那才叫自寻死路。
数千士子围着贡院声讨,即使是以京城百姓地见多识广也
第五卷谁的大业第八十三章请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