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定不得没有想过逃跑,只是刚开始犹豫不决,等到士卒宰杀马匹时,他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如今军中尚余三千余匹战马,这些马同样干渴无力,又如何骑乘。
军士为了解渴,马尿,人尿,只要是水,什么都喝,还是无用,突厥人在外面耀武扬威,现在根本连退却一下都不用,每天都在处面喝令隋军投降。
窦荣定虽然纨绔,但却还有几分骨气,拒绝了突厥人的投降,这些世家子弟眼光还是有的,眼下隋庭强盛,他投降虽然逃得性命,却不知突厥人会如何对他,如果是做奴隶,那还不如死了好,还省得连累家族,就是不做奴隶,如果日后突厥人战败,他还是会被突厥送回朝庭,依然无法活下去。
夜已经深了,整个隋军军营安静地就象一个死城,军士已经不愿多说一句话浪费哪怕是一点唾液,外围的突厥人兴高彩烈的燃起一堆堆篝火,烤着肥美地全羊,他们从来没有打过如此轻松的仗,眼看再围个三五天,这些隋军不投降也得全部渴死。
一阵风吹了过来,正在燃烧篝火被风吹得闪烁起来,脸上感到一丝丝地凉意,一名突厥士兵突然大叫起来:“不好,是不是要下雨了?”
他的同伴笑着打了他一下:“胡说八道,这里是沙丘,如果会下雨的话还会是沙丘吗?”
同伴的话其实不对,这里只得沙漠边沿,就是沙漠深处也有时会下雨,只得雨下得极少,一年也说不定不会有雨,那名嚷道会下雨的突厥人
第三卷开皇盛世第十八章那一场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