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阶上,怀中搂着昨夜从名花楼带回来地清馆人秀秀,经过一夜,秀秀的脸上一片晕红之色,显得更加漂亮数分,已经不再是清馆了。
看着这些忙忙碌碌搬动地人群。青猴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当初他和孙清两人只带着数百贯钱财和制造白糖的方法,一头来到随州和郢州这两个陌生地方,一年就给杨勇贡献了十余万贯钱财,确实是兢兢业业。
只是青猴儿和孙清两人虽然是互为监督,但孙清与人的交往远不如青猴儿,白糖的秘密不能暴露,生产在随州,销售却是在邻近的郢州,孙清分管了生产。销售也就全归青猴儿,生产多少是孙清之事。但卖了多少钱却全是青猴儿说了算。
随着第二年白糖生产急速扩大,看着如此多地钱财,青猴儿当然动心,杨勇本来就允许他们在白糖赚钱之后,抽出一部分资金招收护卫,保护自身的安全和秘密。只是青猴儿抽得也是多了一点,去年交给杨勇的利润不过是实际所得二成,反正这些年杨勇也从没有派人查帐。至于今年,这次就卖了一百一十万贯的钱财,去掉各种成本,利润至少达到一百万贯,是不是要多上交一点,青猴儿考虑起来。
只是转眼青猴儿就把这个念头丢到一边,有十几万贯交上去已经不错了,随国公府公子当初只给了我数百贯钱。我青猴儿一年回报他十几万贯,已是千倍的利。足可以对得起杨勇对自己的恩情。
青猴儿已完全把白糖当成了自己的产业,当然
第二卷以隋代周第九十九章直斥(2/8)